他转向萧若风,语气不带半分温度,“皇叔,这院子我布了困阵,尘埃落定前,你便在此待着吧。”
此阵既能拦萧若风出路,也能阻外人闯入。
萧若风望着他,喉间微动:“小七……”
“我本不该救你。”萧越打断他,冷傲的眉眼间尽是皇室矜贵,“你活着,对我而言只是个麻烦。我不指望你帮我,只请你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别添乱。”
苏幕雨适时上前,拱手道:“琅琊王殿下,寒舍简陋,还望见谅。”
萧越不再多言,只对苏昌河二人吩咐:“人交给你们了。”说罢,转身便走,衣袂扫过门槛,未留半分迟疑。
苏昌河瞥了眼萧若风,语气带着几分揶揄:“琅琊王,看来我家殿下是真不待见您啊。”
萧若风闻言,只是淡淡垂眸——他何尝不知。从前他眼中只有萧楚河这一个侄子,与萧越本就少有往来,如今这般疏离,倒也情理之中。
“殿下别听昌河瞎说。”苏幕雨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诚恳,“七殿下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他私下里,已经让人去寻火灵芝了,为的就是治您的寒毒。”
“火灵芝啊……”白鹤淮摸着胡须,轻叹一声,“那东西倒是能根治寒毒,可我行医这么多年,也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现实中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苏幕雨却还存着几分希冀,缓声道:“世事难料,说不定真能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