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争论声渐起,太安帝却未置可否,只抬眼看向立在一侧的萧若风,缓缓开口:“老九,你怎么看?”
萧若风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语气沉稳:“儿臣以为,东汉暂无毁约之意,我北离只需作壁上观,静候局势变化即可。”
“哦?”太安帝眉梢微挑,“说说你的理由。”
“回父皇,”萧若风垂眸,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紧,“东汉太子曾对李先生承诺,在其有生之年,绝不会让永宸王霍无忧领兵攻伐北离。且永宸王本人亦曾言,北离武运昌盛,在她有生之年,难见天下一统之局。如此看来,东汉短期内并无对我北离动兵之念。我北离国力强盛,将士勇猛,本就无惧外力,何必急于一时,自乱阵脚?”
他话音刚落,萧若瑾便紧随其后出列:“父皇,儿臣认为若风所言有理。我北离当以稳为重,先观其变,再谋后动,方为上策。”
太安帝沉默片刻,指尖的叩击声渐渐停下,终是颔首:“既如此,便备一份厚礼送往东汉,一来示好,二来也探探东汉的真实意图。”
萧若风心中一动,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父皇,送礼之事,儿臣愿往!”他早盼着能有机会亲赴东汉,哪怕只能远远看一眼霍无忧,也好过在天启城日夜牵挂。
可太安帝却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不必。如今局势微妙,你身为皇子,不可轻易涉险。退朝。”
龙椅上的身影起身离去,萧若风僵在原地,方才涌起的期待瞬间落空。殿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廊下,他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明黄身影,心中满是怅然——这近在眼前的机会,终究还是错过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