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汴梁皇宫内,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朱温的病时好时坏,伏牛山之败和潼关失陷的消息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这日,他刚服下汤药,勉强振作精神,召集心腹商议如何应对危局。
然而,会议刚开始不久,一名宦官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捧着一个滴着污血的木盒!
“陛……陛下……不好了!潼关……潼关那边送来的……”宦官声音颤抖,几乎语无伦次。
朱温心中猛地一沉,厉声道:“什么东西?拿来!”
宦官哆哆嗦嗦地将木盒呈上。朱温一把掀开盒盖!
一颗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人头赫然映入眼帘!正是他的侄儿朱友宁!
“啊——!”朱温惨叫一声,险些再次晕厥过去。
盒底还有一封信。敬翔强忍恐惧,取出信笺,展开一看,脸色顿时也变得无比难看。
“念!给朕念!”朱温喘着粗气,嘶吼道。
敬翔只得硬着头皮,颤抖着将李长庚那封充满侮辱与威胁的信读了一遍。
“噗——!”
听完信,朱温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桌案。
“李!长!庚!朕与你不共戴天!!!”朱温状若疯魔,一把将桌案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杀了他!朕一定要杀了他!玄冥教!让玄冥教的人来见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朕要那李长庚的人头!立刻!马上!”
殿内群臣噤若寒蝉,心中寒意更甚。他们知道,皇帝已经被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一场更加残酷的暗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正是远在潼关的李长庚所乐于见到的。乱吧,越乱越好。只有水浑了,他这条真龙,才能更好地兴风作浪,吞噬一切。
他的目光仿佛已穿过千山万水,看到了汴梁皇宫那歇斯底里的景象,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朱温,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