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回长安了。泾河龙王的冤魂想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接下来的地府之行,或许也有我的机缘。”李长庚目光投向长安方向。他记得原着中,太宗游地府时,曾得崔判官相助,添加阳寿。这其中涉及到的生死簿、轮回奥秘,对他理解此界法则,乃至探寻超脱之道,或许都有启发。
他悄然离开洞窟,再次施展遁术,返回长安。入城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城内的气氛与之前大不相同。
天空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阳光都显得有气无力。街上的行人神色惶惶,交谈声也低了许多,时不时能听到关于皇宫闹鬼、陛下夜不能寐的传闻。茶楼酒肆中,更是充满了对泾河龙王索命、冤魂不散的议论。
“听说了吗?昨夜又有大臣被龙王的鬼魂入梦惊醒了!”
“陛下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有上朝了,据说是受了惊吓,一病不起。”
“哎,这都是那袁守诚和魏征大人惹出的祸事啊……”
“慎言!此事关乎天机,岂是我等小民能议论的?”
李长庚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了然。剧情果然在按部就班地推进。他不动声色地回到了慈航静斋。
净尘师太见到他归来,并未多问,只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显然,她察觉到了李长庚身上气息的变化,比离去时强大了太多,而且那股星辰道韵更加纯净深邃。
“石生,你回来了。”净尘师太语气依旧平和,“近日长安不太平,你且在斋中静修,莫要随意外出。”
“是,师太。”李长庚恭敬应道,随即状似无意地问道,“师太,我听闻陛下龙体欠安,可是与那泾河龙王有关?”
净尘师太轻叹一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龙王触犯天条,合该受刑,然其怨念不散,纠缠陛下,亦是劫数。此事已非我等能插手,自有地府阴司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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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中透露出明确的信息:太宗确实被冤魂纠缠,并且地府即将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