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毛一路来到赵刚的厂库,在意念的覆盖下,这个区域都在张大毛的视野里。
这里有是一排中合的仓库,一边是民营的租界仓库,一边应该就是赵刚他们官府的仓库,因为里面特别的凌乱。
张大毛翻过墙头,打开仓库的大门入眼可见的就是乱七八糟的各种物品!
仓库深处像被打翻的百宝箱,灯光照射的昏暗中,浮动着尘埃与盐粒的气息。半人高的盐丘堆得漫山遍野,粗粝的白粒在漏下的光斑里闪着碎银似的光,一脚踩进去能陷到脚踝。
旁边横七竖八摞着檀木桌椅,雕花的椅腿从倾颓的木堆里斜戳出来,锦缎坐垫被虫蛀出细密的网眼,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褪色的麻布口袋歪倒在地,滚出几匹靛蓝土布,却被更华贵的杭绸压着——那丝绸明明蒙了灰,灯光一照仍泛着水纹般的光泽,像是谁把整片星空揉碎了藏在里面。青花碗碟摞在断腿的条案上,一只白瓷瓶斜插在盐堆里,瓶颈还粘着半片枯叶。
墙角的麻绳纠结如巨蟒,粗粝的纤维里嵌着沙砾,不知捆过多少货物,如今只懒洋洋地蜷着,末端垂到积灰的樟木箱上,箱锁早锈成了红褐色。空气里飘着霉味、木头香和淡淡的咸涩,仿佛连时光都在这里凝成了块,和那些七零八落的物件一起,在寂静中慢慢朽去。
张大毛看着这些杂乱的物品,只想骂娘,你奶奶的,这特么不是自己家的东西就这样的糟蹋,这些龟孙真的该好好用鞭子抽他们才行!
张大毛用意念使用空间之力,把撒落在仓库里面的大粒盐往空间里收,散落在地面的食盐,就像被吸尘器一样汇聚成河流,从下往上进入空间,这么多的大粒盐对到了空间里,有几万斤。
现在仓库里没有了食盐,虽然依然杂乱,但是终于有地方下脚了。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横七竖八的旧家具。黄花梨木的桌椅被挤在角落,雕花的椅腿压着另张方桌的桌面,木纹里卡着干枯的梧桐叶,像是被谁猛地推倒后就再没扶起来过。旁边倒着张榆木圆凳,凳面裂了道斜纹,一条腿早不知去向,剩下三条支棱着,像只瘸了腿的老狗蜷在地上。紫檀木的茶几翻在墙边,抽屉半开着,露出里面褪色线装书,被穿堂风卷得簌簌响。最里头是张阴沉木拔步床,床柱上的螭龙纹蒙着灰,帐幔早烂成了破布条,床踏板上堆着倒下来的木架子压着床沿,像是要把这沉水的木头都压进地里去。空气里飘着朽木和霉味,这些曾被小心伺候的木头,如今在杂乱里长出了蛛网,看的让张大毛心疼。
这些家具如果放到21世纪,那的是值钱的好东西,这么好的实木家具,放在那里也不容小觑。它的价值低的也要几万贵的几百万都不在话下。
张大毛突然想起来,听说印度那边产紫檀,什么的好木料,有时间一定的好好的,去印度阿三哥那里光顾一下,不是扒地三尺,那也的把地皮扫一遍。
张大毛无意识的摸着拔步床,叹息道多好的家具,多好的木料,扔在这里腐烂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开始把各种桌子,椅子,拔步床都收进空间,张大毛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家具。
其实这些家具,都是在那些被官差查获私盐贩子家里抄来的,这些贩私盐的头头哪一个家里都有一些好家具,一开始这些官差老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