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福没有吃过糖,但是也听说过,看见过水果糖的糖纸,这一次居然让他捡到,阿福把水果糖上面的泥,搁衣服上擦了擦,就放进了嘴里,一股香甜甜蜜的味道,传遍了整个口腔,这也是阿福第一次吃到水果糖。
尝到水果糖的甜味,阿福感觉到这是世界上最甜的东西,这一次阿福偷张大毛的钱没有得手,没想到居然得了一大把水果糖。
虽然糖都被小头目收走了,但是终归还是让阿福藏了一块在衣服角,当水果糖在吃到嘴里之后,又回到了那个甜蜜又兴奋的时光,感觉到世界还是那样美好,小孩子忘记烦恼和痛苦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小主,
阿福一边吃糖,一边蹦蹦跳跳的往中街走。
远处中街上的车笛声闷闷传来,他忽然觉得那甜味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比挨顿揍更让人心里发慌。
张大毛的意念跟随着小男孩走了一遍,虽然没有找到小偷的窝点,但是在小男孩阿福的身上看到了,小孩子童年的无忧无虑与快乐,虽然阿福的生活经历张大毛不知道,但是也可以想象,在这个民不聊生的大清朝末期,这个小孩子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张大毛想了想特意记住那一片棚户区,想必小孩子们一定就在这棚户区附近居住,小孩子在张大毛的眼里就是一颗颗种子,只要经过细心的培养教育,以后都是他发展的助力。
不会因为小孩子出现没有好的教育,就放弃任何一个小孩子,所以如果晚上有时间一定会把这些小孩子都收进自己的空间,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上学的烦恼。
张大毛和憨牛溜溜达达的往前走,前面是一个很大的一个有农产品的杂货铺子。憨牛闷闷的就说道少爷:
这间很大的杂货铺子很气派吧!这“聚珍斋”杂货铺我来过好几次了,这里的东西又多又全而且价格公道,从来不缺斤少两掌柜的,和伙计对任何一个人都是和和气气的!
张大毛看着黑漆大门上方,“聚珍斋”三个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两侧挂着“南北杂货”“日用俱全”的朱漆木牌。意念随之就开始扫视这间杂货铺。
铺面宽达五间,青砖灰瓦,门楣上雕着缠枝莲纹,门口站着两个穿蓝布短褂、腰系白布围裙的伙计,见人就拱手笑问:“客官您买点啥?”
铺子里分前柜、后仓,柜台是三尺高的红木长案,摆着锡制的糖罐里面的水果糖花花绿绿的糖纸非常好看、陶制的油壶像一个高腰的茶壶。
伙计们踮着脚从货架上取货,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南货柜上堆着杭州的笋干、福建的桂圆干货,北货架上摆着乌拉街的小米、松花江的白鱼干有半米长。
靠墙的大缸有1.5米直径1.2米高里面盛着豆油、酱油,木筐里装着新到的天津小站米,连柜台上的玻璃罐里都码着芝麻糖、花生酥,引得小孩扒着柜台直咽口水。
后仓更热闹,伙计们正搬卸从营口港运来的洋货:英国的洋布、美国的洋油、日本的洋胰子,日本的印花布匹和棉布,都用木箱装着,贴着花花绿绿的商标。
掌柜的坐在账房里,戴着老花镜核对账本,时不时抬头吆喝:“给张府送两袋白面,再带斤龙井!”
来这儿的主顾三教九流都有:穿长袍马褂的老爷带着管家来打酒买茶,穿粗布衣裳的小贩挑着担子来批蜡烛火柴,连宫里的太监也常来买江南的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