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三声急促而沉重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火星四溅。
萧澜只觉得双臂像是被攻城锤正面撞上,骨头都在呻吟。
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吕布的枪停了。
他看着半跪在地,用铁戟撑着身体剧烈喘息的萧澜,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十合已过。
这个在他看来孱弱不堪的师弟,竟然真的撑过了十合。
虽然姿势狼狈,招式丑陋,全无章法可言,像是市井流氓打架的路数。
但,他确确实实地站住了。
“野路子。”
吕布收回长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转身就走,再没有多看萧-澜-一眼。
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随着他的离开而消散。
萧澜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他仰面躺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绝对力量的震撼,在他心中交织。
刚才那十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吕布根本没有用全力,那更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可即便如此,也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气神。
这就是三国第一猛将的实力。
自己的那些现代知识,在这样纯粹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必须变强。
他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仿佛散了架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倒在床上,而是拿起了师父李彦留下的那本戟法手稿。
书页泛黄,上面用朱砂和墨笔,绘制着一个个戟法招式的人形图谱,旁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