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发出一声闷哼,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左臂已被那支箭整个洞穿,鲜血汩汩而出,瞬间染红了铠甲。剧痛袭来,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矛,从马背上翻滚下来。
周围的曹军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一拥而上,将他救回阵中,鸣金收兵。
城楼上,李通脸色惨白,任由军医包扎着伤口。他望着城外那个依旧立马横刀、如山岳般沉稳的白发老将,眼中的战意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与敬畏。
“老将神勇,非我能敌……”
他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颓然。
“降了。”
不到一月,南阳、汝南两座重镇,尽归萧澜。
襄阳,州牧府。
议事厅的沙盘之上,两面崭新的蓝色小旗,被稳稳地插在了南阳与汝南的位置。郭嘉拄着拐杖,站在沙盘前,看着那连成一片的疆域,眼中异彩连连。
原本被长江隔开的荆州,与北方的兖州、豫州,此刻被这两颗钉子牢牢连接在了一起。
再无后顾之忧。
再无南北之分。
一条稳固的战线,一片广袤的根基,已然成型。这片土地,俨然成为了天下最稳固的势力。
萧澜站在沙盘旁,手指从南阳、汝南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更北方的那座城市上——许昌。
他的眼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北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