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着应声,知道最大的犟种安抚好,剩下两个就简单了。
……
拱卫司
自从靖王世子被拖出去杀了头,这儿就好像被所有人忘记了一样,既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
牢狱内的众人也从一开始惶惶不安,辗转反侧,再到现如今的心如死灰。
这时,拱卫司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
伴随着火把的靠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晃动的阴影后露出一双青绿色绸面、丝绦系结的素履。
很快,一位身穿简单青色外袍,眉头紧锁,神情端肃的男子从阴暗的牢狱甬道中显现出来。
“父亲!”韩掌院事上前几步。
永元侯本来很高兴,但瞧见韩掌院事没有穿官袍,且身后还一左一右杵着两个锦衣卫。
永元侯神色大变:“你犯什么事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满含期待的光禄寺丞双眼立刻黯淡下来。
翰林院侍读王度、户部侍郎陆有最、六科给事中这些想要套近乎的,直接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这其中,六科给事中是情绪最不稳定的,直接扭头嘲讽老对手光禄寺丞:“哎呦喂……现在知道拉着个老脸了,之前还一直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狂,哈哈……看你还捧他的臭脚捧到什么时候。”
光禄寺丞没说话,丧丧的,甚至想摆烂说点丧气话。
但下一句话,顿时令光禄寺丞激动起来。
因为他听见韩掌院事对永元侯开口道,道:“爹。我没犯事,我这一回过来是因为立了功,陛下让我过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