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好奇地问那老头儿,那我又是属于哪种?
那老头儿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刚过易折,最后所念所求终成空。
听到这话,我顿时火冒三丈,差点就直接把那老头儿的摊子给掀了。
车内,开车的是王杰。
我说实话,这小子开车技术真不咋地,时不时地就给你踩一个急刹车,一路颠簸来颠簸去的,我都骂了他好几次了。
不过车内的氛围嘛,倒还是比较轻松,丝毫没有那种大战前的紧张感。
此时,王杰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他的眼前缭绕。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车窗边上,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
他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对我们说:
“怎么说啊?哥几个。这好不容易有机会真刀真枪地干一场,真要跟在那群条子后面捡漏?”
“捡漏?”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捡个锤子漏!咱们出来混,什么时候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当过尾巴?”
我越说越激动,最后用力一拍大腿,大声嚷嚷道:“猛攻!必须猛攻!”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坐在我身旁的陈鑫立马便附和道:“猛攻好啊!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