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着,范剑便将酒杯朝我这边伸来。
见状,别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躬着身子,酒杯和范剑的酒杯轻轻碰撞,礼貌道:“范叔,我敬你。”
“哈哈,好。”范剑高兴应下。
我和范剑同时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一大杯白酒灌下,我的脸顿时便皱成了一团,只觉得腹中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再反观范剑,虽然不是满杯白酒,但半杯也同样不算少数,可他喝下,却是面不改色,就像是完全习惯了一般。
待重新落座后,范剑这才将目光落到了诸葛砚身上。
“听说,你才是诸葛砚?”范剑中气十足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威严。
对此,诸葛砚温和一笑,轻声回应道:“叔叔叫我小砚便好。”
范剑并未接话,而是满脸欣赏地朝诸葛砚夸赞道:“贤侄真是好手段啊,藏了这么久,还真是瞒过了所有人。”
说到这,范剑语气一顿,然后再次不满地瞥了身旁的范轩一眼,“不像我家这个,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尽让人给欺负了去。”
范轩脖子一缩,显然唯唯诺诺。
主要是他有些尴尬啊,因为他也是青大的。那个时候的诸葛砚在青大的地位,可谓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范轩虽然没欺负过他,可范轩的老大是孔言啊,那时候的孔言,还是他的“砚哥儿”呢。
结果现在范轩发现他真正的砚哥儿,是以前青大那个人人可欺的小瞎子,这能不尴尬吗?
简直是拜码头都拜错了人,真是艹了!
然而,对于范剑的恨铁不成钢,诸葛砚却持反对意见。
只见他摇头一笑,从容道:
“叔叔可莫要这么说,轩哥儿本性纯良,这无论是放在哪,都应该是优点,这不是他的错。错的,是这个社会罢了。”
与此同时,我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这话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