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之前那生不如死的感觉，渐渐消失殆尽。

肖飞的脸色很是苍白，看不见有丝毫血色。他盘坐在地上，弓着身子。

他抬头看向周思妤，在虚弱的阵阵喘息间，肖飞朝周思妤笑了笑，“小妤，你看，我扛下来了。”

这句话，像是在回答先前周思妤的那句“飞哥，你扛不住的。”

周思妤站在原地，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飞哥，不得不承认，你真的狠。”

说到这，周思妤话锋一转，“不过这样的痛苦还要维持十年，而且每次发作都会痛苦一晚上，你……确定要接受吗？”

肖飞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后江南想要上前扶着，但却被肖飞抬手制止。

只见他轻柔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轻笑回答道：“满身罪恶的我，这是我该承受的代价，我不会去逃避。”

依旧看不到丝毫恐惧，肖飞的神色显得很是平淡。

若不是他那煞白的脸庞出卖了他，不然别人都会以为，他刚才的那番生不如死的痛苦，像是从未经历过一般。

周思妤见肖飞那坚定的态度，认可的点了点头。

她朝肖飞伸出手，认真道：“肖飞，欢迎加入九幽卫，希望以后你能忠于人民，忠于大夏，忠于组织。”

人民在前，国家居中，组织末尾，这便是九幽卫的宗旨。

肖飞看着周思妤伸出来的手，却并没有去握住它，而是郑重地朝周思妤弯下了身躯。

“我会在浩子身上，赌上我的性命，我将永远忠诚于他，我是他的影子，是他的黑暗一面，我会为他双手沾满鲜血，我是地狱的鬼，他是人间的光辉。”

这是肖飞的誓言，好似晦涩难懂，又像是能轻易理解。

大致意思就是，在肖飞的心里，我跟他为一体。我游离在光明下，救苦救难，该成为世人眼里的英雄。

他就像是我黑暗里的影子，替我杀人，替我背负恶名、血债。

他会继承我的恶鬼之名，而我在人前，便会剩下赞美一片。

在周思妤的那番话里，肖飞一个字都没认下。

人民？大夏？组织？

肖飞像是充耳未闻，他所回应的，仅仅只是会忠诚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