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怀表突然发出刺耳的滴答声。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皮肤出现皱纹，头发变得花白，最后整个人化为一堆灰烬，被天台的风吹散。

方块J收起怀表，整理了一下领带。他最后看了一眼远处咖啡馆的方向，转身离开天台。

咖啡馆内，那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一次敲击都让杯中的咖啡泛起一圈涟漪。

玻璃窗的倒影里，她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是已经化为灰烬的跟踪者，正对着她露出诡异的微笑。

镜像魔法？那明头也不回地说，守夜人现在都这么没创意了吗？

倒影中的突然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桌上的咖啡杯突然炸裂，黑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流淌，形成一个清晰的箭头，指向北方。

那明取出手机，屏幕上自动跳出一条短信：【游戏开始。赌注：37把钥匙。你的筹码：时间。】

她锁上屏幕，在桌上留下一张扑克牌——红桃Q，盖在咖啡渍形成的箭头上。牌面渐渐被液体浸透，女王的笑容变得模糊而扭曲。

窗外，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城市突然暗了下来，仿佛有人调低了世界的亮度。远处的北外滩方向，一道闪电无声地划过天际。

那明站起身，风衣下摆扫过桌角的玻璃碎片。碎片映出无数个她的倒影，每一个的表情都略有不同——有的在微笑，有的在皱眉，有的眼中含着泪水。

最奇怪的是，所有倒影的右手腕上，都没有那道银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