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把旗主令牌扔进汤锅，令牌被毒汤腐蚀成渣，赤火旗众弟子集体改口：“师兄！”旗主摆手，“叫师弟，我九品。”

子夜，汤锅见底，3000 碗散功汤售罄，长老们瘫坐一地，像被抽了骨头的面条，却笑得心满意足。

＞ 【小六：终极核算——

① 总收入：小费＋VIP≈ 1100 两

② 总成本：汤料＋勋章＋证书＋毒虫抱抱≈ 80 两

③ 秘籍厕纸化：－0（无 resale value）

小主，

④ 银票焚毁：－100 两（取暖）

⑤ 夜明珠垫桌脚：－0（无 sale）

净利润：＋920 两——已紧急通过“焚钞＋厕纸化”降至 0！】

那明蹲在灶膛边，看最后一张银票烧成灰，终于露出笑：“今日目标：亏损 500 文，实际亏损：0 文，但烧掉 100 两银票，秘籍当厕纸 50 本，心理亏损：无价！”

次日清晨，长老们陆续醒来，发现自己功力大减，却浑身轻松，像甩掉几十年包袱。他们围着哑婆婆，集体鞠躬：

“婆婆大恩，散功之恩，永世不忘！”

婆婆“阿巴阿巴”直乐，把剩下的毒汤分装成小瓶，当“散功香水”赠送，一瓶倒找 1 铜，长老们又排队打赏，场面一度失控。

那明把“散功香水”摆上柜台，定价：－1 铜，反向涨价－1 铜/日，死循环继续，友谊继续，赔钱继续。

后院茅房，秘籍页随风翻动，偶尔露出半行字：

“易筋者，先易心……”

“纯阳者，先纯亏……”

“佛光者，先赔光……”

黑珍珠拎着龙骨马桶，啧啧摇头：“江湖秘籍，最后都逃不过屁股命运。”

那明从茅房出来，伸懒腰，对月轻笑：

“功力散了，钱也亏了，秘籍也当厕纸了。”

“赔钱这条路，”

“越走越宽，越走越香。”

——

镜头拉远，茅房灯火摇曳，纸页翻飞，像给江湖，写了一夜——

散功的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