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亿？”

“不卖。”

对方挑眉：“二十亿？这可是天价。”

鲍雯抬眸，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千钧重量：“我的女儿，不是商品。她的研究成果，属于全人类，不属于任何资本的腰包。”

她转身，留下一句：“钱可以赚，理想不能被收购。”

深夜，日内瓦湖酒店阳台。微风带凉，湖面泛着月光。

洪婧开了一瓶起泡酒，给母亲倒上，自己也轻抿一口，忽然笑：“妈妈，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说，要给我摘星星。”

鲍雯笑：“记得，后来买不起星星，只能给你夺家产。”

洪婧大笑，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你给我的，比星星更亮。”

她举杯，认真道：“谢谢你，妈妈。谢谢你用命为我铺路，我会用余生去照亮别人。”

鲍雯与她碰杯，声音低却坚定：“妈妈不要你照亮别人，只要你照亮自己。自由、明亮、滚烫，这就是我对你的全部期望。”

又一年春，波士顿公园樱花如雪。鲍雯推着自行车，车篮里放着刚买的法棍与草莓，慢慢往实验室走。

路过操场，一群中国留学生在放风筝，风筝上写着歪歪扭扭的中文：妈妈，我爱你。

她抬头，阳光正好，风筝高高飘在蓝天，像一颗不会坠落的心。

她忽然笑了，掏出手机，给洪婧发语音：

“宝贝，今晚吃草莓可丽饼，妈妈给你煎七分熟，不放糖，放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