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动,他不敢出声询问,手里还攥着沈听澜的手,耳边响起他的最后一句话。
江澈……你都做了什么?
他弄丢了这辈子最爱他的人,彻彻底底的……失去了沈听澜。
他想叫沈听澜的名字,想告诉他自己也爱他,但是怎么就发不出声音呢……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江澈颤抖着手贴在沈听澜的脸上,无声的痛哭,唇瓣贴在他的额头上,这是他迟来了太久太久的爱。
沈听澜……阿澜!!
苏清棠透过缝隙,看见自己的孩子悄无声息的闭上眸子,母子连心,她的心口像是被人挖了一个大洞一样,痛得站不起身,眼前阵阵眩晕,昏倒在沈怀山的怀里。
沈听澜死了。
这个认知如同重锤砸在了众人的头上。
沈听屿把自己的小宝从江澈怀里抢过来,抱着这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失魂落魄的带他回家。
回到那个没有痛苦的家。
当晚,江澈在沈家门口跪了一夜。
出殡那天,顾北野、时初还有季秋锦都来了,个个哭红了眼。
顾北野一身肃穆的黑衣,隔着冰棺看见里面安安静静躺着的好友,身上衣着如同以前一样整洁周正,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唇色也是灰白的。
再也没有人会开玩笑的表面嫌弃他笨手笨脚,但是私下会替他摆平难事,虽说他比沈听澜大一岁,但是阿澜这变态的商业本领,却让他变得更扛得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