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没有回应他,只是紧紧抱着自己,江澈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他把门轻轻掩上,偷偷趴在门缝处观察着里面。
沈听澜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这一年来,他一个人忍下所有委屈,被质疑,被抛弃,那种疼痛深入骨髓,他再也不敢随意把自己的真心交给江澈了。
疼的厉害了,就会变得胆怯。
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江澈离开后,沈听澜把蒙在脸上的被子移开,望着天花板皱着眉想事情。
没过多久,季秋锦赶了过来。
“哟,我们沈总终于舍得醒了。”季秋锦笑着打趣,这段时间的阴霾也散去不少。
沈听澜瞥了他一眼,轻声问道:“他走了吗?”
季秋锦知道沈听澜说的是谁,想起刚刚进门时江澈看他的视线,眼神飘忽了一下,心虚的说:“走了走了,跟只丧家犬一样,灰溜溜的,看起来特别可怜。”
沈听澜冷笑了一下,偏头看了眼门缝处,吓得江澈赶紧躲到一边,紧张地拍了拍胸口。
应该……没被发现吧??
季秋锦不动声色的往门的方向挪了一步,挡住沈听澜的视线。
沈听澜被疼痛折磨得没了力气,也懒得计较那个小白眼狼在不在外面。
“告诉他,以后不用来了。”沈听澜轻声说,“我不要他了。”
门外的江澈委屈地咬住嘴唇,原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