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亏空成这样?你这孩子,平日里是对自己有多狠呀,才捞的一身病,年纪轻轻的还不如我一老头身子骨强健。”
“你现在虚不受补,我给你开一些温和的药膳,先调理一下身体,每三天施针封穴一次,保证病毒不要侵害到要命的地方,不过,还是要尽快配置解药。”
温老看了看围在床边的众人,说道:“我要开始施针了,你们先到外面等着吧。”
季秋锦立马乖乖推着裴炫往外走。
江澈扯着沈听澜的衣服角不肯撒手,委屈巴巴的看着沈听澜,“阿澜,我陪着你好不好,我不说话,就陪在你边上。”
“出去。”
“让我陪着你吧,求你了……”
温老见状,笑了笑,现在的年轻人呀,真的矛盾,他起身从随身携带的药包里拿出银针,瞥了江澈一眼,“既然不想出去,那就帮他把衣服脱掉。”
“脱……脱衣服?”江澈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对呀,不脱衣服我怎么扎针?”
江澈尴尬的抿了抿嘴,盯着沈听澜冷冽的目光,解开衣服的扣子。
衣襟敞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肤,新伤叠着旧伤,有些刚刚结痂,还带着粉嫩的痕迹,江澈心疼的轻轻拂过那些伤疤,每一道都是沈听澜爱他的证明,也是他造成的罪孽。
“疼吗?”
沈听澜偏过头,这些伤太丑了,他自己都不是很想看见,他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