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那么差,还感冒淋雨,情绪大起大落,真是不要命了,”季秋锦没好气的看着沈听澜,严肃的交代道,“不能再受刺激了,有话好好说,想要活的久一点,就别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沈听澜瞥见江澈苍白的脸色,下意识想辩解。
这次,未等季秋锦开口,江澈就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不容置疑地截断了话头:“阿锦,你继续说,我听着。”
季秋锦看着沈听澜瞬间偃旗息鼓的模样,险些没绷住严肃的表情。
他轻咳一声,继续交代:“重感冒引发了肺炎,接下来一段时间咳嗽会比较频繁,也可能再次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身边绝对不能离人,需要特别注意。”
“每隔几小时量一次体温,一旦发烧,必须立刻通知我,重症肺炎引起的发热,非同小可。”
他每说一句,江澈的脸色便凝重一分,握着沈听澜的手也收紧一分,仿佛生怕稍一松手,眼前人便会如流沙般消逝。
沈听澜悄悄挪动身体,靠近江澈,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声音微弱却带着安抚:“阿澈,别怕,我真的……”
“闭嘴。”
“闭嘴!”
这一次,是季秋锦与江澈异口同声的打断。
季秋锦摇摇头,低头在病历上详细记录注意事项,沈听澜这病,必须精心调养,半点马虎不得。
十分钟后,病房里只剩下江澈和沈听澜。
江澈双手捧住沈听澜的脸,温柔地吻上他的唇。
不同于往日的炽热,这个吻细腻而绵长,带着无限的怜惜与后怕,他不敢深入,只是轻柔地吮吸辗转,生怕影响到他的呼吸。
一吻终了。
江澈凝视着沈听澜仍带着水光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说道,“阿澜,这次我出意外,不是你的错。”
“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沈听澜眼底的光黯淡下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江澈又低头,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迫使他重新看向自己:“你说了不算,陆特助前两天来,把当时的情况都告诉我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我们的位置,如果不是你……徒手去挖那些碎石,我或许早就死了……”
沈听澜抬手,指尖轻轻压住他的唇,神色认真:“不许说那个字……”
江澈握住他的手,拉到唇边,心疼地吻过他手上那些依稀可见的伤痕。
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好,我不说,但我要让你明白,这不是你的错。”
“天灾难测,谁也无法预料,可你从来没有一刻想过放弃我,而是拼尽了全力,豁出性命也要护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