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顺着科瓦列夫的目光看去，乔纳森正攥着彩虹糖纸发呆，黑客工具屏幕上的//Anna_was_here代码闪着淡绿微光，少年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工具外壳，显然在纠结要不要碰缓冲区的数据流终端。

林深走过去，将善念残页递到乔纳森面前：“你的代码能和病毒共振，待会儿我用共情稳住你的意识，比终端捷径靠谱。”

他能通过共情感知到少年的紧张——像极了自己当年第一次面对意识实验时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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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冲区的笑气管道突然“嘶嘶”作响，甜腻的雾气裹着泛蓝的微光飘出来，里面混着细碎的“婴宁记忆碎片”。

管道旁的NPC感染者突然爆发出机械笑声，却没笑几秒就变了调，掺着呜咽，像迷路孩子的哭声。

林深的共情神经元瞬间捕捉到碎片里的情绪——不是程序模拟的悲伤，是真实的、想找妈妈的无助，像女儿三岁时在庙会走失时的哭声，听得他心脏发紧。

“这些碎片是婴宁的意识残片，别碰。”林深按住乔纳森的肩膀，阻止他伸手去接碎片，“里面裹着病毒，会模糊你的记忆。”

话音刚落，乔纳森的编程戒指突然发烫，内侧的//Anna_was_here代码与碎片产生尖锐共振，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触发了记忆闪回，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乔纳森视角】

笑气钻进鼻腔时，乔纳森觉得像吞了口融化的彩虹糖，甜腻里裹着细针般的凉意，顺着喉咙往意识里钻。

他攥紧腰间的彩虹糖纸，里面黑客工具的金属外壳贴着7岁画的歪扭彩虹，边缘沾的孤儿院蜡笔碎屑，与笑气里的淡蓝微光一碰，竟泛出刺眼的共振——那温度，和当年妈妈帮他剥彩虹糖时指尖的温度一模一样。

“别碰碎片！”林深的声音刚传来，乔纳森的编程戒指就突然发烫，内侧的//Anna_was_here代码亮起蓝光，与飘来的婴宁碎片撞在一起。

画面毫无预兆地涌进来：7岁生日那天，客厅的地毯上撒满彩虹糖，妈妈的指甲涂着淡粉指甲油，帮他剥糖纸时指尖蹭过掌心，留下淡淡的薰衣草味。

爸爸举着旧相机，镜头对着他，笑着说“要拍下来给奶奶看”，快门声清晰得像在耳边，连相机屏幕上贴着的//Anna_was_here代码都看得真切——只是当时他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