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道具自共振后就没凉过，此刻有些发烫，与对面铜镜里的晶体碎片产生强烈共鸣，镜面泛起细碎波纹，裂纹中漏出淡金的光。

他的机械义肢卡顿频率，也从“每天1次”降至“每两天一次”。

“嘀——嘀——”

机械义眼突然跳出猩红警告，蓝光映在镜面上，形成一道歪斜的光带：

「能量过载风险：强行读取记忆晶体将导致意识损伤，建议终止」

他盯着那行字，没有动。

——可如果我不看，安娜的死因就永远是个谜。

——如果我看，也许会忘记所有活着的人。

“科瓦列夫大哥，别读！”莱拉冲上前，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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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灰镜，红绳铃铛疯狂摇晃，每响一次都像在敲打他的神经。

镜中显示晶体能量波动剧烈，绿线乱成一团毛线，“上次有个玩家强行读取，意识直接被搅碎，连残片都没剩下！”

她的手在抖，镜几乎脱手，“我们再等等……墨影或许还会给线索……不用非得现在冒险……”

杜马扛着犀角盾走来，站定在他身侧，阴影恰好遮住科瓦列夫半个身子，声音低沉却安稳：

“我陪你等间隙，你报数，我来挡冲击”，盾面善念残页泛光，提前锁定镜像可能攻击的方向。

“我用盾帮你挡数据流。”他声音低沉，“图腾能吸一部分冲击。”

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但你要想清楚——安娜要是在，肯定不希望你拿命换真相。”

科瓦列夫抬头看了看两人，机械义眼的蓝光暗了暗，又重新亮起——那是他下定决心的信号。

他松开攥得发僵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竹制书签轻轻贴向铜镜：

“我必须知道真相”，声音沙哑带电流，“安娜死时才12岁，她不该不明不白，我也该为当年的错赎罪”。

书签触到镜面的刹那，晶体碎片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仿佛有人在镜后撕开了通往地狱的门扉。

数据如决堤洪水顺着书签灌入脑海，又冷又冲。

科瓦列夫瞬间头晕目眩，连自己的名字都快记不清，机械义眼开始剧烈卡顿，蓝光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