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摇头：“感情用事。修行之路，本就孤独。带着牵挂，走不远的。”

“那是你的路。”林风站起身，“我的路，我自己走。”

两人对视。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明明没有威压释放，但谷口所有人都感觉呼吸困难，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墨渊的眼睛里，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灰色漩涡——那是混沌海生灵特有的标志。

“你知道拒绝我的代价吗？”他轻声问。

“知道啊。”林风咧嘴笑了，“无非就是打一架嘛。不过我建议你换个时间，我刚打完天魔，灵力还没回满——你现在打赢我，胜之不武啊。”

墨渊愣了愣，然后真的笑了，这次带了点真实的笑意：“有意思。混元子当年也这么跟我耍无赖。”

他收敛了气息，空气顿时一轻。

“行，今天不打。”墨渊说，“但我有个交易，你听听。”

“说。”

“混沌道莲补全到200%时，会引来‘混沌海使者’。”墨渊盯着林风，“那是混元宫专门抓捕叛逆和失控传承者的执法队。以你现在的实力，遇到他们，十死无生。”

林风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所以？”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墨渊缓缓道，“事成之后，我教你如何屏蔽使者的追踪，还能送你一份‘混沌真解’的入门篇——那是混元宫核心弟子才有资格学的功法。”

“什么事？”

墨渊抬手，在空中虚画。灰光凝聚，形成一幅地图——是九州的地形图，但其中几个点被标红了。

“寻古会这些年，在九州找到了七处‘混沌节点’。”墨渊说，“那是混沌海与九州空间最薄弱的连接点。我需要你帮我，加固这些节点的封印——用你的混沌道莲。”

林风皱眉：“加固封印？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因为节点一旦破裂，混沌海的混乱能量就会涌入九州。”墨渊眼神深邃，“到时候，九州会变成第二个混沌海——生灵涂炭，规则崩坏。而我……不想看到这一幕。”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虽然我离开了混沌海，但那毕竟是我的故乡。我不想它变成吞噬其他世界的怪物。”

小主，

林风盯着他，看了很久。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墨渊挥手，地图消散，“但节点确实存在，封印也确实在减弱。最多十年，第一个节点就会破裂。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看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