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它们四肢是不是很灵活?这种动物的盆骨关节经过衍化,允许它们以更灵巧的在角度在水中摆动四肢;其腹部有着其他种类不具有的装甲,跟现代龟鳖那样以抵御从下方发起的攻击。
但随着它们生长,它们所需要摄入的食物量跟营养会更多,若是放在非洲的卡玛卡玛组或者是欧洲的威尔德黏土组,供养一只巨大的水生食鱼动物不是什么难事。但在相对来说寒冷的古辽西,情况就不一样了。
那里的水系远没有热带沿海地区那般发达,自然无法供养大型的水栖动物;这些幼崽在林地的水洼跟流速缓慢的溪流中长大,但根据它们的生长速率来看,那些曾是它们温床的小水洼很快就会对它们来说变得太小,远远达不到足以生存的尺寸。
此外,义县组的温度并不算高。对于这些爬行动物来说,冬季面临降温乃至可能被冰封的河流是相当严峻的选择。
实际上,我跟达尔克曾在古辽西的河流区域目击过一种大型的甲龙类,它们跟迈摩尔甲龙一般,是纯粹的陆生素食动物。这让我有理由相信,辽宁龙这一物种会采取错开生态位的成长方式。”
“...也就是说,变温的幼崽在相对安全与有食物的水中生活,而随着增大体型从而获得巨温性(1)的成年动物则是来到陆地上生活。”艾玛莉咀嚼着这个观点,眉头微蹙。“等等,这个猜想中似乎并没有...”
她的话音未落,自场地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嘶鸣。
那些小家伙自水中浮现令岸上的迈摩尔甲龙显得困惑不已,眼前超出常理的景象跟嗅觉接受到的讯息不符,令“坨坨”那称不上丰裕的大脑陷入了迷惑与不安。
那些年幼的辽宁龙歪着脑袋,非但没有要亲近的动作,反而还有一只张开嘴巴,自包裹着硬质喙的口中嗤嗤哈气。
迈摩尔甲龙认识在水中栖息的龟类,也可以识别出同类的气息。但它无法理解有着同类气息的‘龟类’是怎么一回事。
“坨坨”左右晃动着脑袋,朝水里的小甲龙们急促地喷气,随着空气在曲折鼻腔内流动从而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那些年幼的辽宁龙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在几个呼吸间它们便一扎猛子潜入水底,踢蹬着自水底遁走了。
“这....为什么会?这不符合常理啊,那些蜥脚类幼崽明明...?”看着欧文抓耳挠腮的模样,艾玛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