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待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玉佩我已经让老陈做了仿制品,真的玉佩藏在安全的地方,他们拿不到的。”
苏晚卿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傅家的管家张叔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傅总,苏小姐,这是夫人特意让厨房炖的燕窝,苏小姐怀着孕,多补补身子。”
张叔在傅家待了几十年,是看着傅斯年长大的,为人忠厚老实,傅斯年对他也十分信任。苏晚卿接过燕窝,说了声“谢谢张叔”,舀起一勺,刚要送到嘴边,却敏锐地察觉到傅斯年的手突然收紧。
她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眼神锐利地盯着张叔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块老旧的手表,表盘上的图案,赫然是一个缩小版的银色羽毛!
苏晚卿的心脏猛地一沉,手里的燕窝碗险些滑落。她强作镇定,将燕窝碗放在床头柜上,指尖悄悄握住藏在口袋里的微型报警器。
“张叔,”
傅斯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这块手表,戴了很多年了吧?”
张叔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捂住手腕,笑道:
“是啊,这是我年轻的时候,一位老朋友送的,戴了快三十年了。”
“老朋友?”
傅斯年挑眉,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浓,
“是黑羽组织的老朋友吧?”
张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傅总,您……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
傅斯年冷笑一声,抬手示意门口,老陈立刻带着几名安保人员走进来,
“张叔,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每次给黑羽组织传递消息,都用傅家的加密频道,以为我们查不到?”
张叔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傅总,我……我也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威胁我如果不配合,就杀了他们!我没办法啊!”
“被逼的?”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
“傅家待你不薄,你却背叛斯年,背叛傅家,帮助黑羽组织害死那么多人,你对得起傅家吗?对得起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吗?”
“我对不起傅总,对不起苏小姐!”
张叔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求你们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们黑羽组织的计划,他们在机场的停机坪上安装了炸弹,目标不仅是财富密码,还有傅总和苏小姐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