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被篡改,魏坤的供词前后矛盾,这明显是栽赃!祖母,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见晚卿?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调查?”
“栽赃又怎么样?”
傅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脸色冰冷,
“现在外界都在看着傅家,如果你执意要为苏晚卿翻案,就等于承认傅家冤枉了她,傅氏集团的股价会暴跌,傅家会沦为笑柄!斯年,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祖母,晚卿是无辜的!她怀着孕,在看守所里受尽折磨,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当年父亲就是因为被人陷害,才含冤而死,我不能让晚卿重蹈覆辙!”
“你父亲是你父亲,苏晚卿是苏晚卿!”
傅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决绝,
“她是苏家的人,身上流着苏家的血,我们不能再相信苏家的人!斯年,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再执意要救她,我就将傅氏集团的股份转让给二伯,让他来执掌傅家!”
傅斯年的身体一僵,祖母的话像一道最后通牒,让他陷入了绝望。他看着桌上苏晚卿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温柔。想起她在傅家老宅说的“我们之间彻底完了”,想起她在看守所里憔悴的模样,他的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
“祖母,你真的要逼我吗?”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不是我逼你,是你逼傅家!”
傅老夫人的眼神冰冷,
“要么放弃苏晚卿,保住傅家;要么保住苏晚卿,失去傅家。你自己选。”
傅斯年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出书房,背影落寞而决绝。他走到庭院里,看着皎洁的月光,脑海里全是苏晚卿的身影。他知道,他不能失去傅家,更不能失去苏晚卿。这一次,他不会再妥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救她出来,还她清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叔的电话,声音低沉而坚定:
“秦叔,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找到那个关键证人,保护好他;第二,安排一下,我要去看守所见晚卿,不管用什么方法。”
电话那头的秦叔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回应:
“是,傅先生。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傅斯年抬头看向月亮,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是与傅家彻底决裂,但他别无选择。为了苏晚卿,为了他们的孩子,为了他曾经的誓言,他必须这么做。
而此时,看守所的囚室里,苏晚卿刚喝完鸡汤,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狱警打开门,面无表情地说:
“苏晚卿,有人要见你。”
苏晚卿愣住了,这个时间,谁还会来见她?她跟着狱警走向探视室,看到玻璃对面的人时,瞳孔骤缩——是傅斯年。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红血丝,却依旧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晚卿。”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