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苏念安。”
苏晚卿轻声说,像是在对陆景琛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念念的念,平安的安。我希望她一辈子平安顺遂,远离所有纷争。”
傅斯年的喉咙发紧,他多想告诉她,他也想给孩子这样的生活,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可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晚卿,时间不早了,你需要休息。”
陆景琛扶着她回到床上,
“我已经让佣人收拾好了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苏晚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傅斯年。
傅斯年站在病房里,像一个多余的人,每一秒都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他看着苏晚卿苍白的侧脸,看着保温箱里的女儿,终于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爱人,还有一个完整的家。
“晚卿,”
他声音沙哑地说,
“我会等你。不管你走多久,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会等你。我会处理好傅家的一切,会为你父亲守好苏氏,会成为一个值得你信任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孩子原谅我,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苏晚卿没有回应,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泪水。
傅斯年知道,再多的挽留都是徒劳。他最后看了一眼保温箱里的女儿,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晚卿,转身走出病房,背影落寞而决绝。
走到走廊尽头,秦叔迎上来,语气沉重:
“傅先生,傅振海和老夫人已经被警方带走,傅氏集团的股份已经被冻结,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还有,苏小姐留下了一样东西,让我交给您。”
秦叔递过来一个小小的锦盒,傅斯年打开,里面是一支熟悉的珍珠发簪——那支被魏坤用来栽赃苏晚卿的发簪,也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发簪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苏晚卿熟悉的字迹:
“傅斯年,念安和念念,我会护好。傅苏两家的恩怨,到此为止。不必找我,各自安好。”
傅斯年紧紧攥着锦盒,指节泛白,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纸条上,晕开了字迹。他抬头看向病房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痛苦与坚定。
“秦叔,”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傅氏集团的事交给你处理,我要去找晚卿和孩子。”
“傅先生,苏小姐已经走了,没有留下任何地址,我们怎么找?”
秦叔为难地说。
“找不到也要找!”
傅斯年的眼神变得偏执而狂热,
“她带着两个孩子,不可能走得太远。动用所有力量,查遍国内外所有机场、港口、酒店,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她们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