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你以为你能得逞吗?警方已经在外面了,你跑不掉的!”
“跑?我为什么要跑?”
傅景渊冷笑,
“爆炸之后,你们都会死,我早就安排好了退路。到时候,我会以傅家唯一幸存者的身份,接管傅氏,谁会怀疑我?”
他顿了顿,看向傅斯年,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
“斯年,别怪叔叔心狠。要怪,就怪你父亲当年太绝情,怪你生在了傅家,挡了我的路。”
“我父亲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傅斯年的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当年你挪用傅氏公款做非法交易,是我父亲替你顶罪,才保住你在傅家的地位!你出事之后,是我父亲到处找你,甚至为了你,和祖父反目!你竟然……竟然这么对他!”
傅景渊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被戳中了痛处,随即又变得阴狠:
“那又怎么样?他替我顶罪,不过是想在祖父面前表现他的‘仁厚’!他从来都看不起我,从来都把我当成他的附属品!”
“咔嚓”一声,沈清终于撬开了铁栏锁。
“斯年,快走!”
她拉住傅斯年的手,朝着通风口跑去。
傅景渊见状,立刻按下按钮,实验室的大门缓缓关闭。
“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朝着两人追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枪,
“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成为我实验的最后祭品!”
傅斯年拉着沈清,拼命朝着通风口跑去,身后传来子弹破空的声音。
“晚卿,小心!”
他猛地将沈清推开,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斯年!”
沈清惊呼,想要回头,却被傅斯年推着钻进通风口,
“别管我,快走!带着实验数据,去揭发他的罪行!”
通风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沈清回头看着傅斯年的身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我不会丢下你的!要走一起走!”
傅斯年回头,给了她一个决绝的笑容:
“听话!你带着数据出去,才能为你父亲、为所有受害者报仇!我来拦住他!”
他转身,朝着傅景渊的方向冲去,
“傅景渊,你的对手是我!”
“冥顽不灵!”
傅景渊怒吼一声,朝着傅斯年开枪。
沈清看着傅斯年的身影被枪声淹没,心如刀绞,却只能咬着牙,抱着怀里的实验数据硬盘,朝着管道深处爬去。她知道,她不能辜负傅斯年的牺牲,必须把真相带出去。
实验室的爆炸声倒计时还在继续,冰冷的数字跳动着,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傅斯年与傅景渊在实验室里展开了殊死搏斗,拳头与枪声交织,叔侄之间的血海深仇,在这地下牢笼里,终于迎来了终极对决。
而沈清爬出通风口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矿洞开始剧烈摇晃。她回头望着坍塌的矿洞,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傅斯年,你一定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