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袭来,傅斯年只觉得浑身无力,脖颈的伤口剧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苏晚卿见状,立刻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随身携带的木雕小熊上,小熊发出蓝色的光芒,暂时挡住了黑雾的侵蚀。
“斯年,你撑住!”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
“镇邪玉佩虽然能催动邪力,但也有弱点,它怕纯阴血脉与镇邪信物的结合之力!”
傅景渊的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苏晚卿会知道这个秘密:
“你怎么会知道?”
“我母亲的日记里写着。”
苏晚卿一边抵挡黑雾,一边对傅斯年说,
“斯年,用你的血,配合木雕小熊,我们一起压制邪力!”
傅斯年强忍剧痛,咬破指尖,鲜血滴在小熊上,蓝色的光芒瞬间暴涨,与苏晚卿的纯阴之力融合,形成一道强大的屏障,朝着黑雾冲去。傅景渊的惨叫声响起,黑雾被屏障灼烧,渐渐消散。
“不!我不能输!”
傅景渊眼神疯狂,催动全身邪力,朝着两人冲来,
“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
密室的墙壁开始剧烈震动,夜明珠纷纷坠落,石块剥落,显然即将崩塌。傅斯年拉着苏晚卿,朝着密室的暗门冲去——那是父亲日记里提到的逃生通道。
“傅景渊,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傅斯年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决绝。
傅景渊看着他们即将逃离,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猛地扑了上来,想要抓住苏晚卿。傅斯年转身,用身体挡住苏晚卿,一拳砸在傅景渊的脸上,将他击退:
“晚卿,快走!”
苏晚卿看着他被黑雾侵蚀的脸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犹豫,朝着暗门冲去。傅斯年紧随其后,在冲出暗门的瞬间,身后传来傅景渊的惨叫声和密室崩塌的巨响。
两人跌坐在老宅的庭院里,看着密室的方向浓烟滚滚,傅斯年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软软地倒在苏晚卿怀里。
“斯年!”
苏晚卿连忙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
“你怎么样?别吓我!”
傅斯年虚弱地睁开眼,看着她焦急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
“我没事……只是有点脱力……”
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
“晚卿,我们赢了……傅景渊死了……”
就在这时,苏晚卿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苏晚卿,傅斯年,别以为傅景渊死了,一切就结束了。真正的‘夜主’,还没出现。三日之后,傅家祠堂废墟,我会来取孩子的血脉。”
电话被挂断,苏晚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傅斯年也愣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傅景渊不是‘夜主’?那真正的‘夜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