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眼神沉了下去,
“当年我之所以封锁密室,就是为了防止傅景渊偷走另一块玉佩。我一直暗中调查,就是想为你父亲报仇,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被邪力吞噬,还敢对晚卿和孩子下手。”
他的话说得天衣无缝,可傅斯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祖父的眼神太过平静,没有丝毫为父亲报仇的悲愤,反而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祖父,”
傅斯年的声音冷了下来,
“当年父亲日记里提到的‘老友’,到底是谁?您和傅景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斯年,你这是在怀疑我?我是你祖父,是傅家的族长,怎么可能背叛傅家,背叛你父亲?”
他的语气带着怒意,却让傅斯年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就在这时,苏晚卿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曲线急剧波动。
“晚卿!”
傅斯年连忙扶住她,转头看向陆景琛,
“陆景,快!”
“来不及了!”
陆景琛急声道,
“血脉之力已经开始反噬,必须立刻用玉佩压制!”
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伸手道:
“斯年,快把玉佩给我!再晚就来不及了!”
傅斯年看着苏晚卿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祖父伸出的手,内心挣扎万分。他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老友背叛”,想起傅景渊临死前的“真正主人”,想起祖父多年来的种种异常,终究是没有松开紧握玉佩的手。
小主,
“祖父,对不起。”
傅斯年的眼神坚定,
“在查清真相之前,我不能把玉佩交给任何人,包括您。”
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的温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意,只是这股杀意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斯年,你会后悔的。”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祖父,”
苏晚卿强忍疼痛,开口叫住他,声音微弱却清晰,
“当年我母亲被傅苍残余势力杀害,是不是也与您有关?您一直寻找纯阴血脉,是不是早就想利用血脉之力,复苏邪力?”
老爷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背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息。他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苏晚卿,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可惜,知道得太多,往往活不长。”
他的话音刚落,病房的窗户突然被打破,几名黑衣人破窗而入,手持长刀,朝着苏晚卿冲来。
“老爷子,按照您的吩咐,取苏晚卿和孩子的性命!”
傅斯年瞳孔骤缩,立刻将苏晚卿护在身下,长刀出鞘,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祖父,真的是你!你就是真正的‘夜主’!”
“是又如何?”
老爷子冷笑一声,拄着拐杖的手猛地一挥,拐杖顶端弹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傅氏集团本就该由我掌控,你父亲太过优柔寡断,不肯利用邪力壮大傅家,只有我,才能让傅家走向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