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和孩子,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陆景琛冲她温和一笑,转身挡在她身前,短匕翻飞,与余孽缠斗起来,
“傅斯年,你照顾晚卿,凶兽交给我!”
傅斯年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眼神复杂地看了陆景琛一眼——此刻他虽对陆景琛的出现心存芥蒂,却也明白不是计较的时候。他捡起长刀,冲苏晚卿低吼:
“快摘灵犀草!我来牵制凶兽!”
苏晚卿不再犹豫,指尖握住灵犀草的根茎,轻轻一拔,整株灵犀草带着淡紫色光晕落入掌心,灵气瞬间涌入体内,腹中孩子的灵气变得愈发稳定。可就在这时,凶兽突然暴怒,挣脱陆景琛的牵制,朝着苏晚卿猛冲过来,显然是感知到灵犀草被采摘,想要夺回。
“小心!”
傅斯年和陆景琛同时惊呼,傅斯年纵身扑到苏晚卿身前,用身体挡住凶兽的冲击,后背再次被利爪抓伤,深可见骨的伤口渗出黑血,他却死死护住苏晚卿,
“快走!”
陆景琛趁机催动古医术,银针带着淡绿色的药气,刺入凶兽的眼睛,凶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暂时退去。
“没时间了!凶兽被激怒,山谷要塌了!”
陆景琛大喊,指着头顶不断掉落的碎石。
苏晚卿握紧灵犀草,扶着重伤的傅斯年,三人朝着山谷口突围。陆景琛在前开路,短匕与银针齐出,放倒拦路的余孽;苏晚卿用玄阴玉护住身后,纯阴血脉之力清理残余邪力;傅斯年忍着剧痛,长刀劈出红光,为两人扫清障碍。
“傅斯年,你的伤口不能再拖了!”
陆景琛瞥见他后背的伤,眉头紧锁,
“凶兽的邪力在侵蚀你的经脉,出去后必须立刻处理!”
“不用你管。”
傅斯年语气冰冷,却在凶兽再次袭来时,下意识将苏晚卿往陆景琛身边推了推,
“护住她!”
陆景琛没有多言,只是更坚定地挡在苏晚卿身前,短匕狠狠刺入凶兽的脖颈,黑色邪血喷涌而出。
“晚卿,你带着灵犀草先出去,秦叔的人在谷口接应!”
“我不走!”
苏晚卿摇头,玄阴玉与灵犀草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屏障,挡住凶兽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