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宁次穿着上忍的马甲,白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却也因此显得有些过分疏离。
“宁次上忍,”阳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试试看吧。有时候,一句流传下来的老话,比十道冰冷的禁令更有力量。”
在他说话的尾音中,一丝微不可察的精神波动悄然逸散,如同滴入清水的一滴墨。
他没有强行命令,只是将“认同”与“信赖”的情绪,轻柔地包裹住自己的话语,再通过【言语共鸣】传递出去。
宁次那双纯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仿佛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他。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转向长老团,声音清晰而有力:“我同意红上忍的提议。缅怀不是沉湎,而是为了让未来的牺牲更有意义。先辈的足迹,是后人最好的路标。这件事,我日向一族会提供支持。”
他的表态,让原本摇摆不定的几位部门负责人立刻跟进。
提案,竟然就这么不可思议地通过了。
散会后,人群散去。
夕日红独自站在走廊尽头,目光怔怔地望着窗外。
那里的窗台上空空如也,曾经,阿斯玛总是习惯性地把他的护额放在那里,阳光下,木叶的标志闪闪发光。
当晚,月色如水。
阳介的身影如鬼魅般潜入了木叶档案馆的地下三层。
这里封存着海量的忍者任务记录,其中就包括所有巡逻小队的通讯录音。
他熟练地绕过几处封印术式,找到了阿斯玛生前最后三年的巡逻录音卷轴。
他没有销毁或带走原件,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复制了三份。
第一份,他悄悄放在了特别上忍惠比寿的办公桌上,附上了一张纸条:“给未来的火之玉们,听听真正的火之意志是什么声音。”
第二份,他藏在了奈良鹿丸常去的那家图书馆,一个关于高级战术棋局分析的书架角落里,那本书是阿斯玛曾经推荐给鹿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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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份,则被他植入到了暗部通讯频道的模拟器中。
他设定了一个程序,在下一次多部门联合演习时,这段夹杂着阿斯玛咳嗽声、风声和偶尔对部下嘱咐的录音,会以“信号干扰”的形式,随机出现在某些频段里。
做完这一切,阳介站在阴影中,眼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
“一个人记得,是怀念。十个人记得,是传统。一百个人、一千个人记得……就是无法被时间与敌人抹杀的存在。”
正当他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时,墙角用于监控边境的预警水晶球,突然闪烁起一抹妖异的红光。
水晶球的画面上,一片代表边境哨站的红外线感应区域被触发了,但触发的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蛇形迂回路线,完美避开了所有常规的陷阱和明哨。
那是角都惯用的潜行方式!他已经进来了!
阳介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放弃了原路返回的计划,身影一闪,直接从档案馆的另一条密道穿出,朝着奈良一族的驻地疾驰而去。
然而,当他赶到鹿丸的住所外时,却发现目标人物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沉浸在悲伤或迷茫里。
少年正伏在书桌前,借着昏黄的灯光奋笔疾书。
桌上摊开的,正是阿斯玛最后一次任务的行动地图。
地图旁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推演和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