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袅袅升起,幻化出一幕画面:年幼的妹妹躲在树后,而他自己挡在前方,手中握着木刀。
一个低语在脑海中响起:“你……还记得要保护谁吗?”
那一刻,冰封的心裂开一道缝隙。久违的热血,微微涌动。
与此同时,哨塔深处,一道被封锁十年的“狂暴红色查克拉脉冲”因这丝情感共鸣,产生了极其细微的震颤。
地底,黑绝猛然颤抖,意识中爆发出惊骇欲绝的尖叫:
“……不好!它在反向污染我的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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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介的计策成功了。
他没有正面强攻,而是利用哨塔吸收情绪的机制,将“希望病毒”送入其内部,从根源上瓦解它的功能,甚至试图唤醒它所镇压的禁忌之力。
黑绝的武器,终将成为刺向它自己的匕首。
这一夜,风在说话,梦在燃烧。
他没有成神,但他教会了他们做梦。
……
天光未亮,雨隐村的晨雾带着刺骨的寒意。
宇智波阳介独自立于旧祠堂的遗址之上,这里曾是长门宣讲“痛苦”的起点,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体内破碎的经脉仍在发出阵痛的哀鸣。
但他眼神里的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里面装着的并非药物,而是一瓶闪烁着幽蓝光晕的静音结晶粉末,每一粒粉尘中,都混入了他的一滴心头血。
这是他情绪能量的高度浓缩体,也是他为这个村子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他蹲下身,将琉璃瓶小心翼翼地埋入祠堂的地基深处。
这枚“情绪道标”不会主动攻击,也不会散发任何查克拉波动,它只会像一枚最忠诚的钉子,将“希望”这个概念,死死地钉在雨隐村的精神地脉之中。
“你在做什么,风语者大人?”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阳介没有回头,他知道是小纸。
女孩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手中捧着一只与众不同的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