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血枪等人又交代了几句,便留下凌玄独自静养,退出了石室。
石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那微弱的战意波动,如同心跳般,持续地滋养着凌玄。
凌玄收敛心神,不再去想归墟祖灵的那一瞥,也暂时放下了对葬剑渊的渴望。他将全部的意识,沉入体内,引导着那新生的“太初·寂灭之力”,沿着“太初寂灭元丹”的运转轨迹,缓慢而坚定地循环、修复、****壮大。
每一次循环,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对这新生力量的掌控,变得更加细腻一分;对“虚无”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一分;那“虚无之体”上的裂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愈合、**强化。
“意志……是根本。力量……是延伸。而‘道’……是方向。”在这绝对的安静与专注中,凌玄对自己的修行,有了更深的体悟。“在这虚无界,我的‘道’,或许就是要在这‘有’与‘无’的夹缝中,开辟出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既能守护‘有’的意义,亦能驾驭‘无’的力量的道路……”
“而归墟祖灵的漠然……”他心中再次浮现出这个念头,“或许,那并非真正的漠然。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存在’方式?一种超越了个体喜怒哀乐、融入了更宏大的‘自然’或‘道’的**状态?”
“我的‘混沌’,能否最终走向那种状态?还是说,我注定要在‘有’的这一端,抗争到底?”
没有答案。只有时间,与不断的前行,才能给出**解答。
凌玄不再多想,彻底沉浸在了恢复与修炼的状态中。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首先,他必须变得更强**。
石室外,不屈剑冢的战魂们,依旧在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着永恒的巡弋与战斗。逻辑方阵的银色区域,依旧冰冷地计算着一切。往生净土的佛光,依旧在寂灭中等待着迷途的羔羊。怨魂血沼的污秽,在失去了先锋营地后,似乎暂时退缩了。而归墟之痕深处,那片与虚无几乎完全融为一体的区域,再次恢复了那万古不变的深邃与**漠然。
但所有的势力,似乎都隐约知道,一个新的、不安定的“变量”,已经正式登上了虚无界的舞台。他的到来,必将搅动风云,打破某些维持了无尽岁月的脆弱平衡。
而凌玄,在这短暂的平静与恢复期后,即将迎来他在虚无界的下一个关键节点——“战意古碑”的参悟,与“葬剑渊”的****探索。
风暴,还在酝酿。而他,正在积蓄着,迎接风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