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看向赵门主:“玄铁门想抢东西?也得看看主人同不同意,还有……旁边有没有人看不惯不是?”
柳乘风站起身,身上的灵力悄然运转:“赵门主,看来今日是谈不拢了。请吧。”
赵门主看着王小胖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劲,又瞥了眼柳乘风暗藏的杀招,咬牙道:“好!好得很!柳乘风,还有你这野修,咱们走着瞧!”说罢,带着人悻悻离去。
厅内清静下来,柳乘风抚掌笑道:“王道友,多年不见,修为精进不少啊。”
王小胖灌了口茶,嘿嘿一笑:“还是柳阁主当年的指点管用。说吧,这玄铁门是怎么回事?胖爷我既然路过了,没道理看着老朋友为难。”
柳乘风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眼底掠过一丝疲惫:“不瞒道友,这定魂玉是三月前从一处古修士洞府所得,本想用来稳定阁中几位冲击元婴期修士的神魂,没成想消息走漏,被玄铁门盯上了。”
他叹了口气:“玄铁门赵奎虽是元婴后期,我尚可周旋,可他们那位化神期的老祖……据说已闭关百年,这次竟为了定魂玉亲自传讯,要我三日内献上玉块,否则便要踏平万宝阁。”
王小胖挑眉:“化神期老祖?就为块定魂玉?”
“定魂玉对渡心魔劫有奇效,”柳乘风解释道,“那位老祖当年晋升元婴期使用了一种秘法,暂时压制了心魔但实际上心魔未除,这些年神魂时有不稳,定魂玉正是他急需的东西。赵奎不过是借老祖的名头施压,实则也想分一杯羹——他自己冲击元婴期,也有可能使用秘法或者玄铁门功法有问题,竟然和门中老祖一样心魔未除,心魔关也是道坎。”
他看向王小胖,眼中带着歉意:“道友能帮我挡下这一次,柳某已感激不尽。玄铁门有化神修士坐镇,实在不是你我能抗衡的,你还是早些离开,免得被牵连。”
王小胖却笑了,把空茶杯往桌上一放:“化神期又如何?当年胖爷渡心魔劫时,可比他这阵仗凶险多了。”他想起柳乘风当年那些指点,并且还赠送了拍卖会的请柬,让他买到了清心玉,震魂铃,正是这些让他在最凶险时稳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