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老陈:“老陈,这件事暂时保密。在搞清楚原因之前,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猜测或恐慌。对外就说我们在进行常规的能源优化测试。”
“明白。”几人同时应道。
排查工作立刻悄无声息地展开。实验室里,巴克和“火花”捣鼓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测试装置:一个模拟位面通道震动的“疯狂跳跳台”,一组能精确控制温度从冰点到熔岩高温的恒温箱,还有各种材料制成的、从高科技合金到普通陶罐的试验性容器。
“嘿,巴克老爹,你说要是用灰烬之子他们那种会自己发热的‘活性石头’做个盒子装火髓,会怎么样?”“火花”一边往一个陶罐里小心翼翼放入一小块火髓样本,一边突发奇想。
巴克瞪了她一眼:“别瞎搞!那种石头本身的能量场就很诡异,万一跟火髓产生谐振或者干扰,把这实验室炸上天,咱俩就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测试结果逐渐显现出一些趋势。剧烈的震动确实会暂时加剧能量逸散,但停止后会恢复;温度变化影响不大,只要不超出火髓自身的耐受范围;而容器材质……出现了有趣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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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现,那些最早几批运回、使用铁锈镇自产的最高等级合金屏蔽箱储存的矿石,逸散率确实略高于预期。而当他们使用一部分从异界带回的、混合了烬石部落提供的某种特殊耐热矿物涂层的新型容器进行对比测试时,逸散率有了微小的、但确实存在的改善。
“问题可能出在容器材料与火髓能量场的‘兼容性’上。”巴克盯着对比数据,若有所思,“我们的合金屏蔽技术,是基于防御外部辐射和约束已知聚变反应设计的。但火髓的能量模式……更‘活’,更像一种有‘渗透性’的场。我们的屏蔽层,可能没有完全‘理解’它的频率,存在极微小的‘共鸣缝隙’,导致能量缓慢渗漏。”
索菲亚那边的数据交叉分析也提供了佐证。她发现,在矿石卸载后、进入深层屏蔽库房前的短暂“中转”期间,环境能量读数有几次不易察觉的微小波动,与某些老式转运车和装卸平台的金属结构固有振动频率有隐约的相关性。
“也就是说,”李昊总结道,“从贸易站出库,到位面运输,大环节没问题。问题可能出在两个细节点:一是我们自产的最新一代屏蔽容器,对火髓能量的‘封印’效果没有达到理论最优,存在设计或材料上的微小瑕疵;二是在我们本土的接收、转运流程中,某些老旧的设备或操作环境,其固有的物理特性(如特定频率的震动)可能与火髓能量场产生了我们未曾预料到的微弱相互作用,加剧了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