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已经复原。

除了脸上与肚子上的伤疤之外，一切伤痕都消失不见。

如果想的话，洛墨涵随时也能消除这两道伤疤。

但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洛墨涵不是洛雪。

洛墨涵也绝对不会忘记，曾被段子德背叛。

“亚伯大人……”

熟悉的声音，让洛墨涵惊觉过来。

她转过头，发现萨丽娜就坐在身边。

洛墨涵嗓子有些干，语气略显僵硬地说：“你……都知道了？”

萨丽娜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她是洛墨涵从小看着长大的。

洛墨涵意识到，萨丽娜恐怕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了。

洛墨涵问：“你不说些什么吗？”

“您想要我说什么？”

萨丽娜平淡、无比真诚的说：“无论您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我都会追随着您……哪怕是地狱。”

洛墨涵莫名觉得，萨丽娜的眼神是那么的耀眼。

那么的让人觉得可恨、悲伤……又那么让洛墨涵饱受罪恶感折磨。

萨丽娜的眼神，让洛墨涵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那个被段子德欺骗、玩弄和利用，还沉浸在幸福迷梦里的大傻瓜。

萨丽娜也是孤儿。

当初，遇到萨丽娜的时候，洛墨涵觉得她的处境和小时候的自己很像，心血来潮救下了她。

给予萨丽娜衣食无忧的生活，也只是想要将她培养成一名忠诚的部下，一个能够随便利用的棋子。

到头来，洛墨涵和最恨……

啊不对，是第二恨的男人一样，是个无药可救的人渣。

洛墨涵问：“你……难道就不怀疑，我在利用你吗？”

“对我那么死心塌地，就不担心哪天遭到我舍弃，白白浪费掉生命吗？”

萨丽娜回答：“担心过。但即便如此，我依旧很感谢您。”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免费的是最贵的。

自从明白这些道理后，聪明伶俐的萨丽娜便开始怀疑洛墨涵了。

但无论如何怀疑，她得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萨丽娜会追随着洛墨涵，无论是天涯海角。

因为……眼前这名失魂落魄的女人，不仅救了萨丽娜的命，对她来说更像是第二位母亲。

萨丽娜的回答，让洛墨涵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