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三条船的海王,没资格批评我吧?”白子繁白了陆铭一眼。
“对不起,现在是四条了。”
“……就算没血缘关系,真亏你能对妹妹……算了,还是不聊这个话题了。”白子繁主动闭嘴。
他总觉得,再聊下去,就是和陆铭互相伤害了。
美女酒保,同时也是雷梓繁的妻子叶娟露出微笑。
她的耳朵很灵,听到两人的谈话但故意不搭腔,就是等晚上回去捉弄白子繁。
看来白子繁也不容易。注意到叶娟的眼神,有些像想处鬼点子折腾自己的爱莉,陆铭不禁感慨。
陆铭问:“所以,究竟什么事情?”
白子繁叹了口气,说:“是我妹紫昕的事情。”
“妹控。”
“滚!”
白子繁赏了陆铭肩膀一拳,推了推眼镜。他请求:“听说你们要去南安都一段时间,能带上她吗?”
“你应该清楚,我去南安都是做什么吧?”陆铭的语气严肃认真。
他们去南安都可不是为了旅游,而是为了“讨债”。
“我知道……”白子繁回答。
白子繁的内心十分纠结。
他觉得该劝劝陆铭,可又清楚自己没资格那么做。
如果……如果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当得知母亲(即便不是亲生母亲)遭遇过那些事情,白子繁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哪怕血洗南安都也在所不惜。
“我不确定,紫昕到底是怎么看你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