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趴,而不是坐。
她们毫无形象地趴在宽阔的墙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成……成功了?”沈舒然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大概……吧……”沈知意侧过脸,看向墙外那代表着自由与食物的彼岸。
然而,当她们的视线从墙头移向下方,准备规划落地路线时,刚刚平息了一点的心跳,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以更疯狂的频率擂动起来。
“天!谁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这看着如此高啊?”沈知意说话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刚才在下面看,这墙虽然觉得高,但还在可接受范围。
可现在从接近三米的高度往下看,地面仿佛被无限拉远,路灯的光晕显得那么渺小,一种眩晕感瞬间攫住了她。刚才爬上来时凭借的一股莽劲此刻消失殆尽,只剩下对高度的纯粹恐惧。她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墙砖,指关节泛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
“哈哈……我们会不会摔死啊?”沈舒然的干笑声比哭还难听,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得吓人,先前对美食的熊熊火焰早已被恐高的冷水浇灭,只剩下透心凉。
她甚至不敢大幅转动脖子,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感觉稍微动一下就会失去平衡栽下去。
短暂的、充满恐惧的沉默后,沈知意咽了口唾沫,尝试进行友好协商:“要不……你先下去?”
她说话的同时,手把墙抓得更紧了,身体纹丝不动,用实际行动表明这只是一句客套话。
沈舒然立刻识破了她的“谦让”,脑袋幅度很小地摇动:“不不不,谦让是美德!你看你那边的墙,下面好像有个小土堆!看起来比我这边的平地要矮点,落地肯定方便点!还是你先吧,我给你垫后!”她语气诚恳,眼神却写满了“你先我后”的坚决。
“哪有土堆!那是阴影!阴影懂吗?视觉误差!”沈知意立刻反驳,“而且我这边风向不对,下去容易呛风!你那边顺风,天时地利!”
“胡说!我这明明是逆风!逆风下落阻力大,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