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力摇着头,说:“不对!这样一个人不会有怨念。要么‘囚笼’里死的不是他,要么这个人心思藏得很深。对了,你刚说这个李珍珍曾经多次报警说陆流书猥亵她?”
“嗯。报警记录有3次。我查了案卷,每次我们同事都有认真检查,并未发现猥亵的痕迹。而且他的邻居也都信誓旦旦说这个陆某的人品没有问题,肯定做不出这种事。再加上这个李珍珍的妈妈也否认有这种事,而且讲李珍珍屡次不服管教,偷偷出去跟人厮混。邻居们也都做过证,都说经常看到李珍珍跟一个混混打扮的男子厮混。最后我们同事也只能认定是李珍珍跟继父有隔阂,在不服管教之下,才做出报警诬陷这种过激行为,口头批评教育一番就走了。”
李帅警官说完,建力嘴角却微翘起来,对着后面四人问道:“你们信谁?”
“我们信李珍珍!”四人答案出奇的一致。
李帅警官皱着眉头,批评道:“我知道你们跟李珍珍有同学感情,但一切都要以证据说话,不能感情用事。”
刘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很强的愧疚感,说:“这事儿怪我。”
李帅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说:“这不怪你。。。。。。”
“我早该想起来李珍珍说过的话,我早该过去揍那个陆流书一顿!”
“什么?”李帅警官惊得忽然提高了嗓门。
“对!”“没错!”“我也该去!”后排三人,连着刘真都在附和。
副驾驶的建力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