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寒山面色沉重,深呼吸了数次,这才缓缓开口:“无外乎一法——献祭!”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刘叶音量不由加大,似乎猜到了什么,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诡异’想吃人,就让它每天吃到饱。起初每天十几条人命往它口中填,很快胡家寨里就没人了。再后来我爸发现,胡家盛产的天珠果让其吃下去,那些被他吞噬下去的人的怨念可以短暂被激发出来,跟诡异的意识形成抵抗,这样的话,诡异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通过沉睡先消化掉那些人的怨念再继续进食,所以后来每隔两三天只需包裹着大量天珠果,献祭三条人命给它,便能达到囚笼里微妙的平衡。”
胡寒山如丧考妣地说完,房间内已落针可闻。几人沉重的呼吸声落入耳中更显压抑。直逼得刘叶想逃离。
刘叶压制住怒火,说道:“所以,就因为这样黑窑队长看不下去,出了胡家入了神机阁,你坚持了几年实在受不了良心的煎熬,也脱离得胡家。对吗?”
“我一天也没坚持住。我起初并不知道,从小我爸就把我送到了别处一直没进过胡家。后来等我成人,进了胡家之后才慢慢了解到胡家真相。我曾劝过我爸舍弃胡家,舍弃那座囚笼,可他已被权力迷住了眼,胡家的那些长老也都深陷在胡家独霸一方的辉煌之中不愿脱离。他们都被迷了心窍。我这才不得不跟他断了父子关系,逃了出来。”
“哼!说的轻巧。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每次三条人命啊!你以为逃了就一了百了?还有黑窑,他以为脱离了胡家就不关他的事了?你们这不就是在自欺欺人吗?!”
“我二叔没有不管!七阶诡异强得可怕,甚至都有了自己的神智,如果只是解散了胡家,那只诡异极有可能把囚笼扩大到整个隐阳,到时整个隐阳市的人都会被波及。所以现在胡家反而是压制它最好的办法。这些年来,他到处在找高手帮忙消灭掉那只诡异。可都怕伤了自己,无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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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机阁的高层也都不愿意来?”
“神机阁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稳定,里面的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有着七阶实力以上的高手屈指可数,他们又怕在跟七阶诡异战斗过程中受到了不可修复的伤势从而失去了自己的势力,爱惜羽毛之下,皆不愿来。”
“呵!”刘叶重重拍了下桌子,只觉手掌发麻,虎口生疼。
“这就难办了。首先我们几人肯定不是胡家的对手。李毛的话,我们用抢的肯定是抢不回来了。这本书看来只能还给他们了。”李捷胜叹道。
“还?事到如今,已经不是还书这么简单的事了。他们每天都在杀人!这事如果坐视不管,我良心难安。怪不得胡为勇说起杀戮眼镜之事时这么坦然。他哪在乎每天再多杀一两个人啊!唉。。。。。。”
“刘叶,圣母心又泛滥了?你怎么管?拿什么管?!莫不是把你那郑家的舅妈喊过来帮忙?嘿!她可现在忙于四家混斗,让她冒这么大风险管这事儿,我可不觉得她会来。”崔飞武冷哼道。
刘叶皱眉,拿起手机再次给黑窑拨去了电话。
清脆的铃声不断响起,却迟迟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