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毒非咒,而是‘生魂丝’……有人在以极其隐晦的手法,缓慢抽取此地生灵的魂力本源,辅以地脉阴气,炼制邪物。”
“生魂丝?”承瑞蹙眉,“何物如此阴毒?”
太阳烛照负手而立,虽身高仅及承瑞腰际,气势却如山岳,冷声道:“蝼蚁贪生怕死,或欲借此延寿,或欲炼制阴邪法宝。此法歹毒,损不足以奉有余,长久以往,此地将成死域。”
正说话间,前方村落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与哭喊。三人身形一动,已至事发之处。
只见一户农家院内,一名壮年男子双目赤红,力大无穷,正疯狂攻击乡邻,其周身缠绕着几不可见的灰色丝线,与瑶光方才捕捉的气息同源。
“已被魂丝侵蚀神智,沦为只知破坏的傀儡了。”
瑶光叹息一声,指尖月华弹出,如清冷月辉洒落,那男子周身灰丝触之即断,其人也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虽虚弱,眼中赤红却已褪去。
太阳烛照却看也未看那男子,目光如电,扫向村落后方一片雾气氤氲的山林:“源头在彼处。布阵者,当诛。”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言罢,也不待承瑞与瑶光回应,便迈步向那山林走去。承瑞与瑶光对视一眼,皆知他动了真怒,立刻跟上。
山林深处,一处隐蔽山谷内,果然设有一座邪阵。阵眼以污秽骸骨堆积,四周插着刻画诡异符文的黑幡,无数细若游丝的灰色能量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融入阵中心一团不断蠕动的黑影之中。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身形干瘦的老者正盘坐阵前,念念有词。
感受到有人闯入,老者骇然回头,见到瑶光与承瑞,尤其是感受到太阳烛照那虽未完全释放、却已让他灵魂战栗的气息,顿时面如土色。
“汝等……是何人?竟敢坏我好事!”老者色厉内荏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