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滞。

许久，就在慕清音的心再次沉向谷底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念念那微弱得几乎随时会断绝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丝。

虽然依旧昏迷，虽然身体依旧冰凉，但那萦绕不散的死寂之气，被一股温和而坚韧的生机悄然抵住，不再继续恶化。

“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慕清音声音哽咽，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一阵眩晕，他踉跄一步，被身旁伸来的一只手臂稳稳扶住。

那只手的主人，是凌清玄。

他自身伤势极重，冥海死气仍在不断侵蚀，脸色苍白得吓人，扶住慕清音的手臂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但那支撑的力量却异常坚定。

“稳住。”他低声道，声音沙哑，“温神玉只能滋养神魂，延缓枯竭，治标不治本。”

慕清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明白凌清玄的意思。

希望虽现，但危机并未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