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声忽大忽小。茯苓抓住机会,取出匕首开始拧动铁篦子的锈蚀螺丝。动作必须极轻,任何声响在空旷仓库里都可能被放大。
这个过程耗费了近二十分钟,精神高度紧张。当最后一颗螺丝拧下,她轻轻抬起铁篦子时,一种混合成就感和冒险刺激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如幽灵般从地下潜入仓库。内部空间巨大,堆满印着日文和特殊符号的板条箱。借助物资掩体,她朝着远离办公室的区域摸去。
目标明确:高价值、易携带、对抗日起实际帮助的物品。很快,在偏僻角落有了发现——几个标着“药品”的箱子,旁边还有个不起眼的小铁皮柜。
无声手枪的枪托成了临时撬棍。她费力撬开一个药品箱,里面是整齐包装的磺胺粉!在这个肺炎和伤口感染都能要人命的年代,这比黄金还珍贵!她毫不犹豫,将两箱磺胺粉及旁边装着吗啡和急救包的小箱子全部收进系统空间。
接着,她盯上那个小铁皮柜。匕首插入锁缝用力一别,“咔哒”一声,锁扣弹开。柜门拉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美金、法币、金条,还有几本账册文件。
小金库?林至海之流进行私下交易的黑钱?
茯苓心跳漏了一拍。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这些不义之财连同账本一扫而空。这行为与其说是盗窃,不如说是象征性的“反掠夺”——将侵略者和汉奸掠夺的财富夺回,用于正义事业。这种想法让她体验到一种直接参与历史进程的快意。
整个过程不过五六分钟。她不敢贪多,空间将满。侧耳倾听,办公室方向的争论声更大了,还传来拍桌声。
该撤了!
沿原路返回,敏捷钻回排水管,将铁篦子轻轻盖回。虽无法拧紧螺丝,但只要不细看,一时不会发现异常。
就在她爬出十几米远时,地图突然显示一支两人日军巡逻队正朝排水管出口走来!
茯苓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立刻停止动作,紧贴冰冷管壁,连呼吸都几乎停止。手中的无声手枪握紧,万一被发现,这就是最后手段。
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在排水管口停下。日本兵用日语交谈咕哝,似乎在抱怨天气或换岗时间。其中一人随意用枪托敲了敲铁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