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云子想要阻拦,却被其他警员挡住。她的目光与暗处的茯苓短暂交汇——茯苓正静静站在廊柱阴影中,手中托着空托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二楼传来短暂的争执声和箱子落地的闷响。几分钟后,杜邦队长提着箱子走下楼梯,箱盖已经打开。
“各位,”他的声音沉重,“我们在这个箱子里发现了更多‘证据’材料。但有趣的是——”他举起一张照片底片,对着灯光,“这上面有‘霓裳照相馆’的冲印标记和时间戳。而根据我们的记录,这家照相馆上周曾因涉嫌伪造证件被调查过。”
死寂。
然后,更大的哗然爆发了。宾客们纷纷议论:
“照相馆?伪造?”
“所以这些证据都是做出来的?”
“特高课在陷害杜邦先生!”
南造云子后退一步,木屐在大理石上刮出刺耳声响。她猛地转头,用日语对部下低吼:“撤退!”
但已经晚了。杜邦队长一挥手,警员们迅速控制住所有特高课人员。金属手铐闭合的咔嗒声清脆而冰冷。
就在这时,宴会厅侧门被推开。一名巡捕快步走进来,在杜邦队长耳边低语。警官听完,目光锐利地看向南造云子。
“刚刚接到举报,”他的声音响彻大厅,“‘池田诊所’的医生证实,今天下午有特高课人员前去‘预定’枪伤治疗服务。时间是——”他顿了顿,“今晚八点三十分。”
他抬起手腕,表盘指针正好指向八点二十五分。
“看来,”杜邦队长一字一顿地说,“有人本想演一出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