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淡淡“嗯”了一声,眸色冷淡,没有刚才邀请入院时的热络。
动作虽一丝不苟,却明显透着几分生硬。
鹿宁安静坐在一旁,偶尔替他们添茶。
她刻意将话题引在书院旧事与学业经验上,好让两人谈得融洽,自己则不时插话,气氛表面上轻松而和睦。
可在座的两个男人却各怀心思。
谢徵虽坐在案侧,眼角余光始终不离鹿宁,陈彦之注意力也一直集中在鹿宁身上,但表面上三人相谈甚欢。
日头渐晚,院外天色微沉。
鹿宁起身收拾案上茶盏,提议道:“天色已晚,不如留宿一夜,明日再启程。”
谢徵心中虽不情愿但不会拂鹿宁的面子,只是沉默站在她身旁。
对于留宿的提议,陈彦之含笑婉拒:“时日匆匆,明日我也该启程赴任,不好再多打搅,二位保重。”
临别时,他补了一句:“若有书信,仍可托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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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宁眉目含笑,温声应道:“文和兄一路顺遂。”
陈彦之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目送陈彦之背影远去,鹿宁一转头就看见谢徵板起一张脸,就像是吃了没熟的酸李,十分扭曲。
“二郎,你怎么了?”鹿宁忍不住出声。
“阿姐觉得文和师兄如何?”
“待人温和有度,值得深交。”
“我问的不是这个。”谢徵唇瓣绷直,但面对鹿宁疑惑的目光,他又突然泄气,低声嘟囔。
“若是文和师兄求娶,你会答应吗?”
“......”鹿宁没作声,沉默了一会。
这一段短暂的犹豫,却成了刺向另一人的锋刃。
见到她竟然真的在考虑,谢徵慌了神,声音有些发抖。
“阿姐,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