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怔了下,随即快步跑过去。
“你在等我?”
“嗯,担心你。”司溟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扑面而来的气息混杂了酒精的味道。
她喝酒了。
“等多久了?”
“不久。”
但鹿宁估计他应该等了很久。
司溟没有手机没法发消息,就算推测下班时间,也比寻常晚了3个小时。
“抱歉。”鹿宁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重影,“让你担心了。”
“你的脚怎么样?”
“还好,不影响走路。”
司溟低头,他穿的拖鞋出来的,一是家里没有合适的鞋子,二是他的烫伤也不适合穿鞋。
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鹿宁几年前买的。
当初刚工作时,她住在老小区,常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心里没底,就在网上看到建议,单身女性独居时,可以在阳台晾些男人的衣服,假装家里有男性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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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预算有限,她只挑了几件最普通的款式,但买的尺寸是她的理想男友身高。
没想到穿在司溟身上刚刚合适,只是脚上的鞋子明显不对,衬得人有点局促。
司溟没忘记她是从一辆卡宴上面下来的,眯了眯眼,问:“今天送你回来的,是同事吗?”
鹿宁摇头:“不算,是项目合作方的总裁,也许你听过,天和的裴晏修。”
她又补充解释:“因为喝了点酒,他就让司机送我回来,裴总人挺好的。”
听到她对裴晏修的夸赞,司溟眼眸垂下,唇线抿直。
“我难道不好吗?”他忽然低声问。
好像听到有人在委屈,鹿宁话锋一转,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他是大好人,你是超级大好人。”
司溟这才神色缓和,但心中还是记下了裴晏修那个家伙的名字。
他知道裴晏修,裴家留学回来的儿子,三十多的老男人,平时聚会沉默寡言屁都不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