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幻想等到某个合适的时机做某件事情。”
“有些事情,无法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因为当下就是。”
这次,换鹿宁在外面等了贺惟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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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惟走出来时,鹿宁什么也没问,只是走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回家吧,哥哥。”
“好。”
回程的车上,贺惟看向鹿宁,窗外流转的霓虹灯光在她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心理医生的话在他脑中回荡,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所有的犹豫和混沌。
如果鹿宁一定要和某人在一起,为什么不能是他?
他有钱、有权力,能给她最好的一切,护她一世周全喜乐。
有哪个男人能比得上自己?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扑灭。
接下来的几天,贺惟动用了手下所有的律师和会计师团队,不眠不休地整理资产。
当他再次出现在鹿宁面前时,手中捧着的是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文件盒。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鹿宁脸上。
她悠悠转醒,眨了眨眼,发现贺惟正静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不知已守候了多久。
他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准备。
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纽扣,恰到好处地袒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头发做了造型,几缕发丝垂落额前,将整个人气势变得更加野性,但异常合适。
“哥哥?”
鹿宁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神带着刚苏醒的迷惘。
但心跳仿佛早有预知,加速跳动起来。
贺惟从椅子上起身,然后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在南城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用一种绝对虔诚和臣服的姿态,跪在了她面前。
他仰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
“宁宁。”
“我比你大了十二岁,性格算不上温和,过往的经历也算不上干净,我甚至曾愚蠢地只想当你的哥哥。”
“现在,我要承认我被理智蒙蔽的心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