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坐在旁边的伯爵之子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抑扬顿挫的笑声也勾起了其他人的笑意,但他们很快被席林的目光扫射。
男孩拼命捂住嘴,但是耸动的肩膀昭示他并没有缓下来。
只是因为教养而没有发出声音。
“好了。”
安布罗斯爵士翻开书本,制止了几人嘴上交锋。
席林扭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开书本,可心底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上午的课是《菲尔德史》的启蒙部分,导师安布罗斯在讲述公爵祖上如何凭借铁与血开疆拓土。
席林一边听,一边偷偷观察鹿宁。
那个只比他出生早小半天的表哥,是他的敌人。
父亲母亲姐姐都说鹿宁的存在,会抢夺本该属于他们一家的财产。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从语言、学识、武力......每一个方面,打败他。
这样祖父才会选择他成为继承人。
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上一把语言上的交锋,席林输了,那么下课后,他一定要获胜一把。
席林听课听得心不在焉,另一边,早就在家启蒙过的鹿宁,已经开始拿起羽毛笔开始做笔记。
笔锋虽然稚嫩,但一笔一划足以看出她的认真。
安布罗斯爵士微微颔首,心中对鹿宁的评价高上了一分。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点刺眼的热意,洒在菲尔德公爵府的骑士训练场上。
刚下完课的一群贵族小孩,正三三两两地结伴玩闹,模仿父兄在战场上的英姿,拿木剑、木棍相互比划。
席林罕见没有加入他们的嬉闹,提着手中的木剑,朝鹿宁走去。
“喂——鹿宁!”
他忽然喊了一声,笑得嚣张又挑衅,“刚才上课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的吗?要不要比试一下?”
鹿宁脚步微顿,回过头,表示拒绝:“抱歉席林,我需要去赶下一节马术课。”
“马术课我们也要上,你为什么要先去?”席林拦住她。
周围几个贵族孩子听到动静,也停下手中的比试,站在两人周围起哄。
“比试啊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