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弃子人生10

可王砚书并没有因为慕容凛被抓而掉以轻心。他深知,慕容凛经营多年,党羽众多。纵使慕容凛被打入天牢,那些残余势力依旧潜藏在暗处,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他必须继续加强自身的实力,做好万全准备。

与此同时,尚书府的王砚柔,也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坐在闺房的窗前,手中攥着一本王砚书编写的《农桑要术》,指尖微微颤抖。她怎么也想不到,竟有人会如此恶毒,为了一己私利,不惜编造出通敌叛国的罪名,想要置王砚书于死地。心中对王砚书的担忧更甚,也更加好奇他的身世——为何父母总是对他讳莫如深?为何他与自己,竟有几分相似的眉眼?

她隐隐感觉到,王砚书与自己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两人悄悄缠绕。

这日,王砚柔鼓起勇气,独自一人,乘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前往正在修建的靖安侯府。

侯府的侍卫皆是精挑细选的好手,见她一身素雅衣裙,气质温婉,连忙上前,神色恭敬却不失警惕:“这位小姐,请问你找谁?”

“我找靖安侯王砚书。”王砚柔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是他的朋友。”

侍卫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入内通报。

此时的王砚书,正在书房处理清韵阁的账目。听到侍卫的通报,他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窗外。初冬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桌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他知道王砚柔的来意,也知道,是时候让她知道真相了。

“让她进来吧。”王砚书放下笔,声音平静无波。

王砚柔跟着侍卫走进书房,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书桌后的王砚书。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眉眼清隽,神色淡然。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竟与记忆中,母亲偶尔拿出的那张旧画像上的少年,有着七分相似。

看到他安然无恙,王砚柔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些,轻声道:“王公子,你没事吧?我听说有人陷害你,一直很担心。”

“多谢王小姐关心,我没事。”王砚书抬眸看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王砚柔依言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王公子,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与我的父亲母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渊源?我总觉得,你与我长得有几分相似,而且,我爹娘他们,似乎对你格外关注。”

王砚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里,有惋惜,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沉默了片刻,终是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王小姐,其实,我是你的同胞胎哥哥。”

“什么?”王砚柔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撞翻身后的椅子,“你……你说什么?我爹娘说,我是龙凤胎,哥哥是景明,怎会还有一个同胞胎哥哥?”

“这是事实。”王砚书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王砚柔的心上,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