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你再靠近点试试,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把身上的绳子解开!”牧母感觉牧炎这样被绑着一定会很难受。
事实也正是如此,绑着牧炎的绳子实在是太紧了,甚至将牧炎的皮肤勒出了血痕。
牧炎又靠近了些,牧母刚想伸手到牧炎牢房这边,手却被牢房上的禁制一把弹开。
牧父扶住牧母道:“这应该是某种禁制,看来我们不能帮炎儿松绑了。”
牧炎坐起身子,靠在墙上道:“爹娘,我这样也没什么的,你们别担心。”
三人陷入到一阵沉默当中,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的处境有多差,迎接死亡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多久,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依旧是沈浪带着金老走了过来,金老打开了牧炎的牢房,二人走进了牧炎的牢房内。
沈浪看着牧炎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牧炎,这一次依旧是我赢了你。”
牧炎侧过脸没有回答沈浪的话,沈浪也不恼,一想到稍后要做什么,他就兴奋的不行,“好样的牧炎,你最好能一直保持着这种桀骜的状态。”
“我就